著房屋二胎名生物學家王小凡說自己最感謝的人是鄧小平。如果沒有這位偉人,他都無法想象如今的自己能否坐在美國杜克大學的實驗室里,拿著儀器安心地做著生物實驗,成為該校的終身教授,併成為生物化學領域主要學術雜誌《生物化學期刊》的第一位亞裔副主編。
  幾乎和鄧小平有關的“好政策”,王小凡都趕上了:“文革”後恢復高考,幹了8年工匠的他成為78屆大學生;改革開放後第一撥留學潮,高考英語成績僅有“9分”底子的他在首屆“中美生物化學聯合招生項目”(CUSBE二胎A)中取得第一名的成績並衝出國門。
  正如王小凡自己所說的:“就是那句俗得不能再俗的‘機遇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在我身帛琉上真的很適用。”
  基本功練扎實了,什麼場融資合都用得上
  上世紀seo70年代,王小凡跟著母親從烏魯木齊搬到了河南的山溝里,“去支援三線建設”。一到當地,母親就因為“歷史問題”被關了起來。
  王小凡與70多歲的老奶奶和妹妹住在農村一家人的廚房裡,每天吃頓飯都要去兩里地外打飯。在本該讀書的年齡,王小凡 卻“被放養了”。組織直接把他送到工廠里,小學還沒畢業的王小凡就成了一名工人。
  誰都沒料到的是,這個對當時大環境渾然不知的小男孩,竟愛上了這片“充滿機械和物理”的天地——
  做工時,需要做齒輪,齒輪的齒數是由齒輪毛坯和刀具轉數之比決定的,“是用55個齒,還是56個齒的掛輪呢?”對王小凡這個連“3/4+1/2的通分約分、提取公因數”都沒學過的小學生來說,“完全搞不懂”。他回家翻出了幾本小學六年級和初中的數學課本,開始自學。
  偶爾,王小凡會向一些“上過高中”的老師傅請教,但都是按照自己的“需求”來,“看到初中的三角函數,覺得很有意思,就去學,遇到不會的,就去問,老師傅解答不了的,自己再鑽研。”
  那個階段的學習並無系統性可言,“只是有些底子”。
  直到1977年夏天,從北京出差回來的母親帶來了“聽說高考要恢復”的消息,“一直對知識充滿熱情”的王小凡“要準備了”。
  “機會”只留給他四五個月的時間。當時,他只對數學有信心,物理、化學則沒任何理論基礎,更不用說連單詞都沒見過的英語了。第一次高考成績不理想,他繼續準備參加1978年夏天的高考。
  白天,在工廠擔任班長的王小凡,因為要把更多的精力用來“管雜七雜八的事”,就只好把路上的時間擠出來,“從家到工廠15分鐘路程,把化學看完了”。最後,這門在許多孩子看來很難但在王小凡眼中就是“條件、反應和公式”的課程,以88分的高分“說再見了”。
  385分。到現在,王小凡還記得那一年的高考成績。已經升做三級工的王小凡是拿著每月56元的薪水去上大學的。
  就像他所說的,之所以去自學,並非“不想乾工人”,反而是想把工人乾好,“最開始就是單純地想把製造齒輪當中的數學問題解決好”。
  “誰能想到未來政策是什麼走向,但眼前能做的一定要做好。”這和當下不少年輕人遇到的困惑類似。王小凡經常和自己的研究生說,“很難判斷未來市場上最火的專業是什麼,但你們在大學時可以去把口語表達、寫作表達和做研究的基本功給練扎實了,這些到什麼時候、什麼場合都能用得著。”
  太功利地考慮未來,做事會打折扣
  回望這段經歷,王小凡並不覺得“浪費”:成長過程中總會遇到一些逆境,但要記住一條原則就是不能“自暴自棄,傻愣著,啥都不乾”。
  王小凡記得,上小學時,班上排練一個“三句半”的節目,一登臺,前面三句都很順暢,輪到最後時,觀眾只能聽見一聲“鑼聲”,卻聽不到半句。而承擔這半句任務的就是“緊張到說不出話來”的王小凡。
  8年的工廠生涯,讓王小凡徹底解決了這一問題。這最初的緣起,還是為了“當個好工人”,“因為你被表彰時,需要代表優秀工人去講話,要在公開場合講話,就要練習。”王小凡說。
  再後來,王小凡考入武漢大學,成了該校學生會副主席。那時的他,也再不用去考慮公開場合說話的問題了。
  當然,王小凡的成長過程也並非“一帆風順”。
  帶著“9分”的高考英語成績初到武漢大學,第一堂英語課,老師就來了個下馬威——聽寫,王小凡一下子就“暈”了,“一句都聽不懂”。
  後來,他才知道,他們班上有8個人英語及格,最高的80多分。王小凡被分到了英語慢班。他每天早起,在武漢大學櫻花大道上背起英文單詞。每到假期,這個嗜書如命的小伙子,忍痛暫別和生命科學相關的書籍,捧起英文原著,“當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一定要把成績補上來。”
  1981年夏天,他提前半年與77級學生一起參加研究生考試,以北京地區所有參加考試的兩萬多考生中總成績第一名考取了中國科學院遺傳研究所研究生,之後被推薦參加了首屆CUSBEA考試,又以第一名成績赴美學習。
  王小凡清晰地記得,那年的中國科學院全國研究生考試,他的六門考試平均分是90.5分,值得一提的是政治考試,“不少人都押錯了題,沒考及格”,而作為學校學生會分管學習的副主席,王小凡自是沾了不少平時學習時政的光。
  “每一分準備和經歷,都用上了!”王小凡說:“這是運氣,但更是不唯運氣的努力,把當下的每一步都走好,踏踏實實的。”
  他說,如果功利性地考慮太多未來的事情,就會和自己“玩游戲”,做一些事情時就會打折扣。就像他自己,如果當年在學校時打了學生工作的折扣,政治課考試還會及格嗎?如果打了背英語的折扣,一次兩次懶得早起,英語還能考高分嗎?
  要當科學家,好奇心是首要條件
  不過,像王小凡所說的不少“準備”,其實大多都源自內在的興趣。
  以地理為例。興趣的緣起王小凡已經記不清了,但他記得的是,小時候去烏魯木齊一位長輩家裡,看到牆上掛著一幅中國地圖,從未見過“這般輪廓”的他一下子興奮了,踩著椅子,爬上桌子就去看地圖,結果不小心踢碎了長輩家的茶壺。
  近十年過後,當積攢了很多地理知識的王小凡來到工廠後,工友們送給他一個“百事通”的稱號。
  那時,工友們休息時常做的一件事兒就是拿著新華字典翻到最後幾頁,考王小凡“某個國家的首都是哪個?”“某個國家的總統是誰?”這些都考不倒他。
  “要當科學家,好奇心是首要條件。”王小凡一直對自己的學生這麼講,他自己也是這麼做的。
  儘管,在那個“最該讀書的年齡”,他乾起了工人的職業,卻沒有落下讀書這件事。小時候的王小凡嗜書如命,以至於母親都管他叫“書獃子”。
  他還記得,有許多次,他為了避開母親,自己躲到廁所里看書,沒想到被母親發現,還用關燈嚇他出來,“再不出來我就把燈給你拉了。”
  當時,他讀了很多有關歷史、科學方面的書籍。用他的話說,“小時候讀《十萬個為什麼》都讀破了,《東周列國志》也都讀散架了。”
  這個習慣一直保持到現在。王小凡自視對埃及“懂得不多”,有次看到兒子的高中歷史教科書,裡面涉及埃及,他便饒有興緻地讀了起來。
  “如果你要想做一個學者,你需要知識淵博,懂很多事情,同時還有一個善於分析思辨的頭腦。我希望現在的年輕人在專業以外,不要只對體育感興趣。看書的話也不要只是看看小說,這些對拓寬知識面幫助不大。政治、經濟、法律也應該懂一些。”王小凡說。
  當然,王小凡並不會用這些“條條框框”去限制學生和自己的孩子。
  “我兒子就不適合做科學家。”自從發現“孩子去動物園,面對可愛的小動物心不在焉”後,王小凡就斷定孩子的好奇心不重,不適合做這一行,“你看,我小時候看到動物就向前湊,生怕看不清楚。”
  “每個人都要去瞭解自己到底適合做什麼,其實,作為家長,最需要幫助孩子做的也是去發現他自己。” 王小凡說,“對於個人,發現自己是一個過程,並非坐著空想自己適合乾什麼,而要在做事的過程中去認識自己。”  (原標題:王小凡:逆境不是自暴自棄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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